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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看,喬梁就停住了,一個油頭粉麵的小男人正從裡麵出來,這傢夥似乎有些麵熟啊。

喬梁接著摸出手機開始翻相冊,很快找到了那小鮮肉的照片,一對比,嗯,就是他。

莫非趙曉蘭又在這裡和小鮮肉幽會?

喬梁突然對這小鮮肉有了興趣,收起手機,若無其事站在旁邊伸展筋骨,邊用眼睛的餘角掃著他,他正往自己這邊走,邊走邊摸出手機打電話。

小鮮肉經過喬梁身邊的時候,喬梁背過身,繼續活動身體。

這時喬梁聽小鮮肉道:“你給唐老闆彙報一下,我昨晚的任務完成了,折騰了一夜,把趙老女伺候地爽歪歪,她剛入睡,我快精儘人亡了,得回去睡上一整天……”

一聽這話,喬梁暗暗點頭,趙老女應該就是趙曉蘭。

隨即喬梁心裡一動,唐老闆,什麼意思?

接著喬梁又聽小鮮肉邊走邊道:“嗬嗬,辛苦是應該的,我這也是為我們唐朝集團做貢獻嘛……”

喬梁這回聽明白了,唐老闆就是唐超。

接著小鮮肉打車走了。

喬梁站在原地琢磨,臥槽,小鮮肉是在完成任務,而且還是為唐朝集團做貢獻,如此,那他就是唐超特意安排的。

想到唐樹森和趙曉蘭一直搞不清的關係,喬梁腦子突然一個激靈,尼瑪,唐超安排小鮮肉和趙曉蘭幽會,自然是唐樹森指使的,唐樹森這麼做,可以藉此攥住趙曉蘭的把柄,牢牢控製趙曉蘭。

如此一想,喬梁心裡一凜,又感到刺激,之前對唐樹森和趙曉蘭的困惑和疑問此時找到了答案。

正在琢磨,一輛黑色轎車飛快衝酒店駛來,喬梁眼尖,一眼看到車號是駱飛的。

喬梁隨即往旁邊一棵大樹後一閃,車子隨即駛過,進了酒店院子,停在酒店門前。

喬梁兩眼不眨地看著車子。

隨即車後門打開,駱飛下了車,快步進了酒店。

喬梁樂了,臥槽,駱飛應該是來捉姦的,可惜他晚了一步,小鮮肉已經走了。

喬梁隨即又困惑,駱飛怎麼知道趙曉蘭在這裡的呢?難道他早就對趙曉蘭有了懷疑?

簡單一分析,喬梁點點頭

嗯,應該是。

喬梁擔心駱飛的駕駛員看到自己,隨即離去,邊走邊尋思,雖然小鮮肉離開了,但駱飛如此突襲,還是可以在房間裡發現一些遺留物和痕跡的,趙曉蘭想抵賴應該很難。

如此,那就熱鬨了,趙曉蘭麵對駱飛的逼問,不承認恐怕過不了這一關。

要是趙曉蘭為了減輕罪責,把責任往唐樹森身上推,說這是唐樹森指使唐超安排的,目的是為了控製她,利用她為自己做事,那就更熱鬨了,駱飛必定會氣炸了肺,必定會和唐樹森翻臉。

如此一想,喬梁不由感到興奮。

興奮過後,喬梁又想,駱飛即使知道真相,打算和唐樹森翻臉,但在目前的情況下,以駱飛的智商,他未必立刻就這麼做,或許會采取更高明的手段。

至於駱飛到底會怎麼做,喬梁此時無法知曉。

此時,趙曉蘭正在308房間,光著身子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沉睡,昨晚和小鮮肉幾番纏綿,一直折騰到天亮才罷休,身心終於得到了徹底釋放,渾身散了架,要好好睡上一覺。

這時有人敲門。

趙曉蘭睡得很死,冇聽到。

敲門聲繼續,越來越急,越來越響。

趙曉蘭終於被驚醒了,迷迷瞪瞪下了床,心裡嘀咕,小鮮肉剛離開,難道又回來想再乾一次?

想想又不對,小鮮肉昨晚乾了一夜,累得差點精儘人亡,哪裡還有精力再來折騰?

難道是服務員要打掃房間?

想想也不可能,這才什麼時候就打掃房間?

那會是誰敲門?

趙曉蘭突然感覺有些不大對勁,忙穿上睡衣走到門口,趴在貓眼一看,頓時魂飛魄散。

駱飛!

駱飛站在門口,正起勁敲門。

趙曉蘭登時感到了恐懼,尼瑪,駱飛怎麼這麼早從鬆北迴來了?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?

聽著越來越急促的敲門聲,趙曉蘭知道不開門是不可能了,而且還不能拖。

想到小鮮肉已經離開,趙曉蘭定定神,強壓住內心的慌亂,接著打開門。

門一開,駱飛呼地闖進來,快速掃了一眼房內,接著又打開衛生間的門看。

“老,老駱,你,你出差怎麼這麼早回來了?”趙曉蘭關上門看著駱飛,雖然努力想讓自己說話順溜點,但因為內心惶恐,還是有些磕巴。

駱飛緊繃著臉不理趙曉蘭,看看床上一片淩亂,又看看地上散落的皺皺巴巴的衛生紙,接著吸了幾下氣,聞到了那種特殊的氣味。

駱飛頓時明白了,趙曉蘭夜不歸宿,在這裡打野食的,姦夫走了。

雖然駱飛在外有彩旗,但他還是感到了無比的憤怒,尼瑪,男女在這方麵向來不平等,自己玩是天經地義,但女人不可以。

這臭娘們竟然給自己戴綠帽,這讓自己堂堂大市長的臉往哪裡放?

駱飛內心感到了巨大的羞辱,兩眼怒睜,瞪著趙曉蘭惡狠狠道:“說,你都乾了些什麼?”

“我,我……”趙曉蘭被駱飛惡狠狠的樣子嚇壞了,一時不知該怎麼說。

“說,姦夫是誰?人呢?”駱飛繼續惡狠狠道。

“他,他……”趙曉蘭繼續結結巴巴。

“你特麼的混蛋!”駱飛怒吼一聲,抬手一個巴掌抽了上去。

“啪——”

這一聲又脆又響,趙曉蘭白淨的臉上立刻出現了幾道紅印子。

趙曉蘭被抽地發懵,身子搖晃了幾下,接著倒在床上。

“王八蛋,混賬東西……”駱飛繼續罵著,神情暴怒,激動地揮舞著手臂。

此時如果有外人在,誰都不會相信平日矜持穩重的駱飛會如此失態。

這倒也是,大人物輕易不失態,隻是未到狂怒時。

趙曉蘭半天回過味,接著趴在床上放聲痛哭起來,積鬱多時的委屈和憋悶此時都開始發泄。

聽趙曉蘭哭得傷心欲絕,駱飛覺得奇怪,麻痹,你給老子戴綠帽子,委屈的是老子,你特麼乾嘛這麼傷心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如此一想,駱飛更加憤怒。

雖然很憤怒,雖然很羞辱,但駱飛腦子裡此時卻冇有絲毫休了趙曉蘭的想法,因為兩口子這麼多年,她知道的自己的事情太多了,真休了她,會導致不可收拾的可怕後果。

但駱飛還是想狠狠教訓一頓趙曉蘭,狠狠發泄自己內心的恥辱。-